盲鼴鼠:智能設計的證據
張逸萍譯自﹕
“Blind Mole-Rats: Evidence for Intelligent Design” by Troy Lacey on June 6, 2020社交媒體上有人持懷疑態度,聲稱小鼴鼠(Mole-Rat,幾種盲鼴鼠之一)是反對智能設計的證據。其隱含的指控是,這在某種程度上否定了全知全能的上帝,即智慧地設計萬物的創造者,並不存在。下面是這樣的一個帖﹕
我的一位朋友是進化論者,他用這個例子(小鼴鼠“Spalax
leucodon”)來反駁智能設計的觀點。原因是這種鼴鼠是盲的,只能依靠皮膚下的眼睛來區分白天和黑夜。
認識盲鼴鼠
在駁斥這種完全沒有根據,且不合邏輯的說法之前,我們應該先了解盲鼴鼠。
在駁斥這種說法完全沒有根據,且不合邏輯之前,我們應該先了解盲鼴鼠。需要注意的是,盲鼴鼠有幾種不同的分類群。事實上,上述社交媒體帖文中提到的Spalax
屬名已不再被認為適用於至少三種盲鼴鼠。[1] 上述小鼴鼠的新屬名現在是
Nannospalax leucodon。[2]
儘管最近的分類學研究試圖將
Nannospalax 標記為一種超種(superspecy)。[3]
除了小鼴鼠之外,這種鼴鼠還有許多其他俗名,例如歐洲盲鼴鼠(簡稱 BMR)和地中海盲鼴鼠。
該屬還有另外兩個物種,即以色列盲鼴鼠 的 N. ehrenbergi,以及安納托利亞盲鼴鼠的
N. xanthodon(也稱為
N. nehringi)。[4]
所有 Nannospalax盲鼴鼠都非常相似,N.
xanthodon 和
leucodon 似乎在野外已經雜交。[5]

Spalax leucodon, syn. Nannospalax
leucodon, photo credit: Kossuthzs / CC BY-SA (https://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sa/3.0
)
所有盲鼴鼠都是適於掘地(挖地洞)的囓齒動物(rodent),它們大部分時間都生活在地下的洞穴和隧道中。事實上,許多文獻都說它們完全生活在地下。但最近的研究發現,由於各種原因,盲鼴鼠確實經常出現在地面。雖然它們主要以塊莖和植物根為食,但它們也會冒險到地面以上吃植物,特別是葉子和植物莖稈。[6]
它們也不會迴避遷移到食物更豐富的地區,那裡有更充足的植物,甚至昆蟲,可供覓食。[7]
當它們在地面上被掠食者甚至好奇的人類發現,面對威脅的時候,它們會張大嘴巴露出大牙,甚至發出響亮的咕嚕聲和磨牙聲。[8]
獨特的生活方式和特徵
盲鼴鼠主要用它們的頭部、鼻子,尤其是它們的嘴(長著巨大的門牙)來挖掘地道。
與許多用爪子挖洞的穴居囓齒動物不同,盲鼴鼠主要用頭部、鼻子,尤其是嘴巴(長著巨大的門牙)來挖掘地道。它們的挖掘方式被描述為「鑿齒挖掘者,用下門牙挖掘,用下顎作為鏟子」。[9]
早在 1930
年代的科學觀察中,就已發現 N. Leucodon
有這種行為。[10]
而這三種 Nannospalax盲鼴鼠物種並不只生活在淺層的地下洞穴中。已知它們會挖掘並生活在地下
5 英尺(62
英寸或 160
厘米)深處。根據記錄,它們的洞穴橫向延伸超過 35,800
平方英尺(3328 平方米)。[11]
與其他幾乎所有鼴鼠一樣,它們能夠在低氧條件下生存(甚至低至 3%
的氧氣水平)。[12]
雖然我們對盲鼴鼠在疼痛抵抗方面的研究,不如對裸鼴鼠和高地鼴鼠的研究那麼多,但有一項發現可能會徹底改變醫學領域。

Blind mole-rat mound, photo credit: Kiss Izolda / CC BY-SA (https://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sa/4.0 )
抗癌醫學奇蹟
該領域的幾位研究人員注意到,在 40
多年的觀察中,從未發現過 Spalax
或 Nannospalax
物種患有腫瘤。
該領域的幾位研究人員注意到,在 40
多年的觀察中,從未發現過 Spalax
或 Nannospalax
物種患有腫瘤。因此,曾有一項研究決定以以色列盲鼴鼠 Nannospalax
ehrenbergi(在引用的論文中,所以使用的盲鼴鼠的兩個屬,都是較舊的屬名
Spalax)為對象進行測試。結果證明,這種盲鼴鼠對癌症具有很強的抵抗力,即使在實驗室中透過化學方法誘導癌的產生。[13]
研究人員並未就此止步,而是決定探究這種抗癌特性是否能主動攻擊人類癌細胞。他們測試了人類肝癌細胞系Hep3B以及乳癌細胞系MCF7。與大鼠纖維母細胞對照組以及後來的裸鼴鼠和棘鼠屬(Acomys)的試驗相比,當
Hep3B 細胞與 N. ehrenbergi
正常肺和皮膚成纖維細胞(最常見的哺乳動物結締組織〔connective
tissue〕細胞,在傷口癒合中起著至關重要的作用)共培養時,癌細胞的生長明顯受到抑制。據該項目的一位研究人員稱:
最令人感興趣的是,只有來自鼴鼠(Spalax ,泛指所有盲鼴鼠)的纖維組織母細胞〔fibroblast〕,而不是來自其他物種(鼴鼠或其他囓齒動物)的纖維組織母細胞,能夠抑制各種組織和物種的癌細胞生長,並殺死癌細胞,但不會殺死正常細胞。最重要的是,還能抑制多種人類癌細胞。在共培養系統中,或暴露於從
Spalax
的纖維組織母細胞收集的、分泌的於調整培養體中的因素,都有這現象。可重複觀察到癌細胞活力和增殖能力下降、軟瓊脂中的集群形成減少、細胞週期進程紊亂、染色質濃縮、細胞核變形和粒線體斷裂等現象……
這項研究可能證明,癌症研究的保守範式取得了突破,這種範式完全依賴在實驗室中近親交匹配的系囓齒動物。實現這一目標,為癌症研究開闢新的視野,並可能證明長壽、耐缺氧和耐癌症的Spalax 是生物醫學研究的重要生物資源,可用於治療和預防人類癌症。[14]
就在前一年,也就是 2012
年,一項研究發現,盲鼴鼠細胞能夠透過分泌一種稱為幹擾素-β
(interferon-beta)的蛋白質來消除癌變前的細胞。[15]
自 2013
年以來,進一步的研究試圖找出使盲鼴鼠能夠對抗癌症的機制。
在 2018
年的一項研究中,研究人員決定研究來自 N. ehrenbergi
的從脂肪取得的幹細胞 (ADSC)。由於
ADSC 會被癌細胞利用,以促進腫瘤生長,研究人員推測,如果抑制盲鼴鼠
ADSC
的反應,它們就不會支持腫瘤生長。事實證明他們是對的:與大鼠對照動物相比,盲鼴鼠似乎不利於腫瘤生長。盲鼴鼠ADSCs的緩慢反應,可抑制腫瘤進展。[16]
2018
年的另一項研究發現,盲鼴鼠皮膚細胞對高劑量紫外線輻射幾乎沒有影響。他們也發現,盲鼴鼠可以耐受大劑量化療藥物,且副作用極小。在這兩實驗中,均以老鼠皮膚細胞作為對照,結果均遭受嚴重損傷和細胞死亡。[17]
但是,那雙眼睛呢?
盲鼴鼠這個名字很貼切:它們完全失明。但這絕對不是設計缺陷的證據。
盲鼴鼠這個名字很貼切:它們完全看不見。但這絕對不是設計缺陷的證據。首先,它們確實有眼睛,但是眼睛被一層外皮覆蓋著。但研究發現,它們卻能發揮一定的作用。1990
年的一項研究發現,摘除眼睛會擾亂光週期感知。或者正如那篇嘲諷的社群媒體貼文所說,「他只能用被皮膚覆蓋的眼睛來區分白天和黑夜」。但哺乳動物的眼睛除了視覺之外,還有其他功能,它們是體溫調節(維持恆定核心體溫的能力)、繁殖和冬眠的重要中間環節,所有這些都需要有關光週期變化的信息。
同一項研究也發現,摘除眼球也會影響體溫調節。盲鼴鼠的視網膜(retina)仍具有功能,並產生褪黑激素(melatonin),這也有助於體溫調節。[18]
看來它們的眼睛並非只有單一功能。
盲鼴鼠具有很強的觸覺和磁覺感知能力,能夠產生和利用地震振動,作為有效導航和尋找方向的辦法。
隨後,2008
年的一項研究著手確定盲鼴鼠如何對一個區域進行空間定位。該研究建立在 20
世紀 90 年代到
21 世紀初的研究基礎上。這些研究表明 BMR
具有很強的觸覺和磁覺感知能力,並產生和利用地震振動,作為有效導航和尋找方向的辦法。在
2008 年的研究中,研究人員想看看所有這些能力是否能夠幫助它們繪製陌生環境的地圖。
六隻雄性和六隻雌性以色列盲鼴鼠被依次放入一個 2
公尺 × 2 公尺(6.5
英尺 × 6.5
英尺)的房間內,該房間舖有 PVC
地板,四周是有機玻璃牆,並用 300
瓦的燈泡向天花板照射照明。開始時,盲鼴鼠只會沿著外圍緩慢移動,它們的側面會摩擦著牆壁。它們經常停下來,頻繁倒車,有時還會掉頭。然而,隨著圈數的增加,速度越來越快,停下來或倒車的次數越來越少,盲鼴鼠開始抄近路,然後到了第二到第四圈,許多開始穿越方形地板中部。這向研究人員表明,第一圈的逐漸累積是一個空間校準過程,在這個過程中,盲鼴鼠獲得了可供探索的區域的感覺。在建立階段之後,盲鼴鼠將這種校準作為認知地圖的形式。有趣的是,研究人員注意到,隨著盲鼴鼠遠離四週邊,它們的行進速度實際上加快了,只有在即將撞到牆壁時才會減速。他們也注意到,與有視力的夜行囓齒動物相比,盲鼴鼠更能適應光照條件。這進一步證實了他們的假設,即盲鼴鼠具有物種特異性的感知或校準能力。[19]
設計缺陷的證據?
由於盲鼴鼠主要靠嘴挖掘,所以擁有外眼(即使有眼瞼)也會對它們的健康造成危害。
正如已經證明的那樣,盲鼴鼠是特殊的生物,它們經由巧妙設計來完成它們所做的事情。由於大部分時間都生活在地下,它們幾乎不需要視覺。.此外,由於盲鼴鼠主要依靠嘴巴挖掘,擁有外露的眼睛(即使有眼瞼),也會對它們的健康造成危害。對於頭部經常埋在泥土中的生物來說,泥土和磨損極有可能損傷眼睛並導致感染,因此,對於這些生物來說,外眼是一種不利因素。它們偶爾會到地面上來覓食、遷徙和尋找配偶。對於有視力的生物來說,會經歷一段適應光線和方向感喪失的時期,而對於處於食物鏈底端的囓齒動物來說,這很可能是致命的。如上文所述,盲鼴鼠在光照下的表現優於有視力的夜行囓齒動物,這意味著它們適應光照所需的時間,要短得多。
上帝賦予了他們一些獨特的非視覺製圖技術,並且使他們能夠抵抗缺氧和癌症。
支持創造論的生物學家不知道盲鼴鼠是否天生失明,還是因為詛咒,基因突變悄悄發生,加上它們地下的生活方式和棲息地,導致視力萎縮。但無論是盲目地被創造出來,還是由於上帝預先設計的基因組中的突變和/或(幫助)適應而產生的,盲鼴鼠仍然完美地適應了它們的環境。在這個被罪惡詛咒的世界裡,基因突變會破壞遺傳訊息,但對於通常生活在永恆黑暗中的盲鼴鼠來說,阻止正常眼睛發育的基因突變並不是問題。這類突變不會被自然選擇淘汰,因為在如此黑暗的環境下,視覺對盲鼴鼠毫無幫助。事實上,功能性的外眼反而會妨礙鼴鼠的生存,並可能導致感染和死亡。因此,外眼幾乎肯定會被淘汰。已知的鼴鼠壽命可達
20 年以上,對於囓齒動物來說,這算是很長的壽命了。[20] 上帝賦予了他們一些獨特的非視覺製圖技術,並且使他們能夠抵抗缺氧和癌症。盲鼴鼠並非設計缺陷的例證;相反,它是上帝創造的奇蹟。或許在不久的將來,賦予人類智慧的上帝,會允許祂精心設計的形象承載者們破解盲鼴鼠的醫療機制,並利用這些不起眼的囓齒動物來幫助減少或消除人類的癌症。
耶和華阿,你所造的何其多,都是你用智慧造成的。遍地滿了你的豐富。(詩
104:24)
Footnotes
[1]
The genus Spalax is still used for six larger species of
BMRs, S. graecus, S. arenarius, S.
microphthalmus, S. giganteus, S. uralensis,
and S. zemni.